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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碎忆-开篇

 
任何事情应两看,有人对我说,你现在到江南却遇上了坏天气真是遗憾,但我认为正因为这“坏天气”让我所到之处都几乎是包场,没有大量游客的干扰,我最喜欢这种无拘无束、悠然自若的行走。
 
对著名景点没兴趣、喜欢寻找最贴近当地人生活的地方、喜欢用双脚代替汽车(只有慢下来才能看到更多)、喜欢住青旅(省钱兼晚上有人陪聊天)、喜欢简单的饭餐(能填饱肚子就好)、一路上逢狗必玩(虽然不大卫生)、泡博物馆与美术馆与咖啡馆(纯属个人癖好)、喜欢与当地人搭讪闲聊(但甚少与游客搭讪)……这是我近乎怪异的旅行喜好。因为每个人对于旅行的意义定义兴许都有些不同,在还未找到与我志趣相投者之前,我仍是钟情于一个人行走。
 
一个人走当然不孤寂,因为在旅途上,有预想不到的美景、有天使般的陌生人、有新的感受与心情。至于安全问题,倒不必担心,因为全国最坏的人已聚集在广东,广东最坏的人又以广州为最多,所以其他地方的人都很Nice的(除了某省与某省与某市)。
 
收获太多,打算把这次的旅行写成长篇连续剧,有兴趣的人留意,没兴趣的人爱干嘛干嘛热烈的笑脸
 
照片太多,没功夫整理,等哪年哪月再上吧。吐舌
 

恐惧战胜寒冷

 
因为对自己的方向感超级自信,从十全街啡舍出来后,就按着啡舍的手绘地图走,意图沿着官太尉河走回平江路的青旅,绕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(两边没有更相像的入口了),但越走就越不对劲,整条巷暗黑、寂寥、窄长,两边没有住家,感觉不到任何生气,还有不少古屋。而且地图上标明它与十全街应该呈T形,但我感觉呈平行形了,不过没有别的路,只能继续往前走,九点不到怎么会一个路人也没有呢?对于寂寥的古巷,白天我是欢喜的,但晚上却是恐惧。
 
幸好走着走着终见远处一条古桥带着灯光,心呼有救,到那儿才发现,原来我又转回到上午到过的苏大,这下我的方向感给予了确认,没有走错路,继续沿着河边小路走,终于见到熟悉的定慧寺巷,虽然比起白天寂静了不少,但已重获安全感。这时发现自己的脸庞是被寒风久刮的刺痛,但手心却是温热的,原来恐惧可以战胜寒冷,这几天都没有这么温暖过。
 
回到平江路,见到一名胡络花白但气质不凡的乞丐,我给了他钱之后,发现远处还有一只花猫对着我叫,我走它却从后跟着我,当我停下回头看它,它也眼怔怔地与我对视。不知为何,见到他们,就像回到家一样的亲切。Thank U!
 

一段对话后的思考

 
幸福**17:12:51
今天看了悼念陈琳的文章
幸福** 17:13:15
里面有一段话说的很对
Noel 17:13:27

幸福** 17:13:59
我们每个人都有结束生命的潜意识,只是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有控制这个念头的能力,有一天,我们无法自控,我们都会选择一种想起来可能会舒服的姿态结束自己.但更多人,真的是更多的人,选择沉默的活下去.因为死,是需要比生更大的勇气和怨念
幸福** 17:15:03
我常常想如果我哪天有这念头的时候会选择什么方式
幸福** 17:15:13
不能让自己很难看
幸福** 17:15:22
也不能留在家里
Noel 17:15:26
理解
Noel 17:15:35
我也曾有过,可能很多人都有过
幸福** 17:15:43
选择跳楼我又没有足够的勇气
Noel 17:15:55
但我深刻地总结出的经验是
幸福** 17:16:11
可能还会选择找一间干净的酒店静静的离开
Noel 17:16:35
在很想自杀的那段时间,如果能捱过去了,又能豁然开朗了,感激自己并没有去死
Noel 17:16:52
就算不为谁活下去
Noel 17:17:13
过去后,觉得活着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事
Noel 17:17:26
真的是一小段时间,走不过去的人,就死了
幸福** 17:17:37

Noel 17:17:45
假如他们死后有知觉,我相信他们中的大部份,仍然是会后悔的
 
 
不是头一次面对身边有自杀倾向的朋友,所以我已不会大吃一惊,然后跳出来劝慰。每个人都有一幅心理地图,走到某一个点被卡住了、迷了途,这很正常,有自杀的念头也正常,也许这地图中还存在着若干个能卡住我们的点,如果我们能决心走下去,必定能找到疏导和宽慰自己的办法(若自己不能够,那么求助亦是一个方法),走过了这个卡口,就能迎来新的天地与收获智慧。我自己是经历过许多苦痛的人(因为自小敏感于痛苦,也许大多属于内心的痛苦或来自对别人的痛苦的同情),所以能明白别人所正在遭受的苦痛,更希望有力量去帮助他们走出来。
 
人生的绝境究竟有多绝?我相信那些选择中途放弃而自杀的人都没有真正经历过,我当然也没有。准备自杀的人,以为自己面临的正是绝境,但他不知道,假如他们活下去了,再回望会发现原来那些所谓绝境的境遇其实都不算什么。所以我无法认同自杀=有勇气,解决困境更需要有勇气。退一万步来说,既然决定要死,那么不如用性命去帮助那些还不想死的人吧,而不是把肉身白白糟蹋浪费掉。当然自杀者不会想这些,他们只想着自己如何的不能再面对。
 
想起儿时的好友凯,她在19岁生下了不知是哪个男友的孩子,然后又碰到“真爱”她的男子,本来有发展很好的事业,为了男子放弃,在男子得知她已有一个小孩时,提出分手,而凯,竟然约男子到某酒店,杀了他,然后回家写下遗书,再回到酒店服毒死在男子的身旁,死时才22岁,还是多么美好的年华。这是发生在身边很惨烈的自杀事件。
 
我常常自责,假如我那时能在她的身边,也许故事就不是这样发展了。但我真的能扭转别人的命运么?我至今仍怀疑。性格决定命运?也许决定命运的是情绪。心理学家说,人做的决定是理性还是非理性,都因由于他当时的情绪,人是情绪的动物,完完全全受制于情绪。
 
学会情绪管理,比一味责怪性格缺点重要。不过至少我自己是很清楚的,活着不是为了谁(这不是自私,假如自己都觉得不值得为自己活着,那么更加不可能会为别人好好地活),单单是我自己、单单是这个可爱但不完美的世界,也足够我好好活着、细细去感受。或者还有上千上万的理由可以列举的。但事实上,自杀需要理由, 活着是不需要的。
 
未来的事无法预知,但我们能知道自己,就是那一个难得的自己,还有这个为自己偶然而来的世界。好好爱惜,这种知觉。

习作之“城市”

 
关于对城市的感受,我曾写过:
 
“城市是海,比真正的海,还要宽还要深。人们都是漂在上面,苦苦爪爬、却又难避波浪冲撞的可怜儿。”
 
“城市是一个开放的笼,无论你去往哪地,心仍被紧紧的锁牢。囚困人们的是:亲人、朋友、工作,也许,还有未来的希望……”
 
 
 
“城市·蔓延”
 
 
 

“城市·漩涡”

 
 
 也许城市要反驳:“海是我的隐喻,笼是我的隐喻,而我亦不过是你们的一个意像。”
 

我不在这儿

 
小洲村,这个为了满足省城人民臆想而扬名的小村,可它并没有乖乖的按照大家设想那般宁静地存在。去年就很想来这儿,约这个人约那个人,大家都说好,但大家都没来。告诉想来的,一直迟疑没来的朋友,这儿已经变得沙石满地,河涌污浊,装修声隆隆,沙泥推车哐啷哐啷绕人清梦,还有许多老房已变成簇新的瓷片标准富裕农民房,适逢起风时,一阵风还会将沙粒送进嘴巴。
 
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小洲村吗?
 
是那一条“走在村落里,河涌蜿蜒交错、造型各异的小桥枕溪流之上,庄重的祠堂规整有序,古老的宫庙朴实淡雅,传统的民居参差错落,在绿树婆娑的掩映下,象一幅画有小溪、绿树、灰垣、素瓦等具有岭南水乡特点的水墨画。先辈们为小洲创造了适合人类居住、生活、劳作的理想家园……”的小洲村?!噢,美丽的小洲村!广州的后花园?
 
无可厚非,人人皆向往现代文明,特别是在并不穷困的地区,文明拾手而来,为何不变改?祖国大地无数古村落已前往矣,往商业化、现代化迈进,得到例外保存的并不多。所以这是大势所趋,难以以都市人自私的意愿来改变,大家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趁早去吧,去那些还有自然景色、原始民俗风情的地方。再不去,它们将会变成城市高楼林立中的盘景,或者是博物馆里的微缩景观。供各位瞻仰。
 
当然,镜头是被编辑过的,只能代表一部份真相,其余留给大家去想象。
 
 

阳光从窗户射入,光影交错中的佛像。很幸运能碰巧站在这个角度纪录我喜爱的瞬间。

我不在这儿。

 

更多照片,点击:此处 照相机

 

习作三幅

 

Morld

看过一组命题为《碎裂》的摄影作品,里面抓拍了一系列物体破碎的瞬间,如酒杯、饼干、花瓶、鸡蛋、西红柿等一些易碎的物体。其实,易碎的物体还包括人满布体内的血管,包裹它们的仅是薄薄的一层皮肤,轻力一戳便破了。原来我们亦如此易碎。

Morld来源于《新周刊》某期主题,Morld是由Money+World合成。被金钱密裹的世界,是坚韧还是易碎的?

我想,在物质、欲望面前,它是坚不可摧的;在快乐面前,它可能易碎,又可能是难以说清的。

 

稻草人

稻草人说:“我没有脸,因此别人无须对我观颜察色;我没有心,不必让人辛苦猜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“可是真正的人呐,他们要依赖表情来掩蔽内心,他们又常常自作聪明以为掌控了快乐。”

稻草人说:“我拥有真正的朋友,天空的鸟儿,你以为它们真的害怕我么?不,它们喜欢停靠在我的手臂上,为我歌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“可是真正的人呐,他们心思缜密、功利又计算,他们失去了一个个真心的朋友,只剩下为利益存在的人,当哪一天利益消失,那些人就即刻作鸟散状了。”

稻草人说:“我要钱没用,它最多能为我添上华丽的锦衣,但再漂亮,别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我是个稻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可是真正的人呐,他们总是容易相信眼见的繁华,而看不到内心的粗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所以,我宁愿做没有脸、没有心,但有鸟儿为我歌唱的稻草人。”

 

现实比幻想强壮

作品表现应该很明显,懒得再阐述了。

P.S.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画人像,本来我一直不向往能把东西画得很像的那种绘画能力,那还不如直接拍照好了。但有时想表现某些画面时又愤慨于自己的画功,实在太差。没人指导,又懒看书,好吧,那就尽量按想象的画出来,虽然对不起观众,可我并不想费太多精力再去练习基本功了。或者就这样瞎画下去,说不准也能有进步的,嘿嘿。

好了伤疤忘了疼

 
          遗传了妈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特点。或许我们的生存智慧都不够,所以常常会在同一个地方碰两次以上的壁。 
无论伤害我们的人,是好友、亲人还是爱人(当然,只有在乎的人才能伤害我们),只要过一小段时间,就能原谅对方,哪怕曾经是多么深的伤害。
 
近年体会更深,接二连三的人和事,或显性的或隐性的(可惜我虽迟钝却仍不好糊弄),某些事件会让平时看上去和譪可亲的人露出狰狞一面,每每当时总令我对那些人(曾在乎的人)陷入一种巨大的落差和失望之中,在痛苦中,我不说话、不辩驳、亦懒得戳穿,只是心内悔恨为何当时不懂防备?但后来发现,记恨一个人或某件事,是很沉重很艰辛的,而且没必要。就像往肩膊加上一个一个的包袱,记恨的越多,包袱越多越重。当我选择放下,整个人则有松一口气的感觉。
 
其实我并非如此善忘,我只不过尽量不去记起那些被伤害的细节。虽然这样做有点自欺欺人,仿似只能维持暂时性,但慢慢的、当时间过去后,再回望,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值得计较的了,站在他们的角度细想,谁亦有要面对的难处。 
 
所以何不选择放下,让自己轻松前行?对亲近的人不设防,就算再次吃亏再被他们伤害、算计、利用,我宁愿坚持这个特质,也不要一直戴着重重的盔甲去预设哪天哪人的伤害。
 
任何时候当然闭嘴是最安全的,然而因为这个博客,我又如此的裸露,稍微聪敏之人皆可将我通透看清。深秋曾说过:将一颗真心裸露和坦呈在空气中,是十分危险的事(抱歉忘了原话)。特别在现世。但我已经不怕了,就算再吃亏,也有信心可以坚强面对,且原谅且放下。
 
不想费力去思度现时的人心,尘芥如此,我和妈妈善待自己的方法就是,对曾令我们身陷囹圄的人说声:你最近好吗?
 
我们都相信,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许会是种福气。
 

阿奇——短篇系列

 

 

那年高考结束后,我和芸常常去找朋友阿C玩,他弹得一手好吉他,唱校园民谣也很好听,平时当我俩如同妹妹一般照顾,带我们去那些很多年轻人混迹的歌厅玩。
 
忘了从哪一次起,多了一个叫阿奇的朋友,然后的每一次聚会,阿奇都必到,他说他很崇拜阿C的歌声。阿奇并不是我和芸的朋友,但很喜欢和我们混在一起,关于阿奇的背景知道不多,只听说他读完初中后就辍学当了社会上小混混的头目,我对这样的江湖人物一点也不畏怕,那会港产江湖片看多了,觉得他们挺讲义气的,所以不担心。
 
那年代歌厅的座位总是两个人两个人并排坐的,阿奇几乎每次都“恰好”坐在我的旁边,然后也不专注听歌或跳舞,爱找我聊天,很喜欢八卦我的生活和爱好,我嫌他烦,常不予搭理。歌厅收费按人头计算,一场每人10元,我们那时已采用各付各账的AA制,不过阿奇通常抢着帮我埋单,我不让,他还用骂腔教训我,很凶,但我一点也不怕他,感觉他并不真正是在凶我,只知道我不让他帮我,他便会生气。
 
他常在歌厅为我买我喜欢的汽水和花生,那时歌厅的价钱会比外面贵三倍,但他对我从来疏爽,常招致芸和阿C的责骂,说他偏心。阿C有时上台演唱,他也会鼓掌为他喝彩,但很快又转头找我说话闲聊,却很少说他自己的事。有时我会提早离开,他也急急埋单借故要跟我一起走,我又不许,要他继续玩,其实我是讨厌他粘着我,他又是很生气,但最后还是会听我的。
 
有次在歌厅内,我去洗手间回到座位上,见到阿奇从我的包中翻出我的体检表认真端详,我非常生气,感觉私隐被人窥探,讨厌他对我的过分关注,一把将体检表和包抢了过来,对着他大发雷霆,他一句也没反驳。后来听阿C说体检表是从我的包里掉出来,阿奇才捡来看,而且从来没见过大哥阿奇会对一个女孩这么的怯怕。
 
有一段时间,因爸妈的限制,我没和阿芸他们去歌厅了,后来听街坊说有个男孩来打听过我的具体住址,他们怕他是坏人(而且他看上确实凶凶的),所以没敢说,我当时就断定那人是阿奇,对这人又一阵的反感。不过,还是有一次回家的时候碰到他在家附近等我,也不知道他究竟等了多久,反正换来的只是我对他的白眼和继续不理睬。但好像这样,他依然会来。
 
听说阿奇也蛮多女孩接近的,因为当时很多读中学的坏女孩喜欢有江湖人士罩自己,不过他对那些女孩从来不屑于理会。我始终认为阿奇是又凶又粗鲁的男孩,外形和打扮都很有江湖味,走在街上挺能吓人。虽然我仍然不怕他,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 
高考成绩出来后,我考得很高分,准备要到一个很远的大城市读大学,阿芸考得也不错,也要到别的城市上学了。那天,我们四人又聚会了,坐阿C借他父亲的三轮摩托车到郊外烧烤,我和芸告诉了他俩我们要走的消息,阿C特意为我们弹了首新作的民谣,因为能上理想大学,我和芸都处在得意的状态当中,兴奋地跳着舞,但阿奇整个下午都低着头,没怎么说话,只是为不停地帮我烤东西和添饮料。
 
我走后,因为父母工作也外调,就很少回家乡了,偶尔回去一次,听说阿C也离开了去了北方发展,而阿奇的消息一点也没有了。
 
其实阿奇并没有多崇拜阿C的歌声,他是喜欢我。
 
是的,后来我才这样认为的。
 
往后的许多年,我再也没有感受过像阿奇那样对我单纯的喜爱。他们会计较我的样貌、身材、职业、家景、是否愿意生小孩之类,当然,还有我的过去。
 

片段——繁星

 
 
 
她俯卧在疾走中的马背上
 
侧头仰望天上的繁星
 
 
她想
星际里藏匿着无数的眼睛
都在偷看着她
 
她想
星际里藏匿着无数的故事
等待她来想象
 
她想
星际里时刻有死亡与新生
像她了解的人间
 
 
 
城市,荒草萋蔓
 
夜很深,不知道何时才到家
 
马儿知道家的方向
 
她安心得快要睡去
 
 
 

一些无聊的事&再战厨房

 
在絮叨美食前,先来个无聊又恶心的,准备吃饭和刚吃饱的、有洁癖的人请绕过,谢谢,辛苦您恶心了……
 
第一件无聊的事:
 
最近老做恶梦,可能是因为秋天干燥导致上火的原因。某天做了一个恶心的恶梦,为了心理平衡,把梦的内容发告诉了怨妇。
 
“我昨晚做梦去到某个小地方,那儿的人流行吃S,说吃S对身体有好多好处,那儿的街上还有不少S类加工店,,我去一个朋友家,她妈妈还热情地去厕所捡了几个圆碌碌的S出来招呼我(插一句,这道具很逼真吐舌),要我一定要吃,好恐怖哦!!!” 
 
自知梦到这些东西已经很无聊了,但更无聊的是,怨妇也把它当事,说要去开心网帮我解梦,以为她说说而已,谁知过了一会她P颠P颠地跑来跟我说:“你要发财啦,解梦说凡是梦到屎和棺材都是象征发财,发了记得要请我吃一顿!”
 
我说:“嗯。好。发了一定请你吃一顿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S!”  结果招来恶毒的咒骂·%¥#@%$#%¥#!·*—…*热烈的笑脸
 
第二件无聊的事:
 
也是和怨妇闲聊。
 
我:“最近我瘦得厉害,瘦得胸都没了,平了……”
 
怨妇:“你什么时候有过?我咋一直没发现呢?”凋谢的玫瑰失望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好了,辛苦各位恶心完毕,,美食来了,上篇说到,要告别厨界江湖,怎知道丫丫同志一声召唤:“今天过来我家玩煮饭仔吧?我杀鸡!”  然后俺就兴高采烈地去买了菜直奔她家。以下就是俺的杰作,卖相比上次好多了,当然呐,上次的是手机拍的,这次用单反就是不一样啊。
 
多图,估计打开又要慢了困惑
 
先来张生的。
 
绿油油的菜呀,长得真是美。
 
俺的肉手。
 
丫丫家的小阿姨,美吧?热烈的笑脸
 
汤不是俺做的。这鸡是他们家养的母鸡,吃的时候发现肚子里还有鸡蛋,阿弥陀佛……我是间接的凶手。吃的过程一直在请教母鸡是怎样下蛋的(俺 一直以为母鸡得要公鸡帮忙才能下蛋失望
 
还是做了拿手的鸡翅,这次的卖相没法说了吧,看这样子会难吃吗?丫丫老公说了句:比棒约翰的好吃!嘿嘿,得意S我了。
 
薯仔焖排骨,先放薯仔焖差不多再放排骨。看着它们在锅里噗滋噗滋地在响,真是动听的声音。
 
因为顾着切东西,结果烧到干汁才想起收火,还是把它给抢救过来了。葱花可以不要的,俺臭美为了好看。丫丫说薯仔好入味啊!
 
炒白豆角,丫丫说很好吃。
 
还是绿油油的美菜。青菜就没啥技术含量了,听说浇上辣椒油也别有一番风味,下次试试。
 
这个臭美的人是谁?坏笑ING,受不了她了……尴尬
 
 
因为懒得回家,所以在她家住了一晚,这是第二天中午用剩饭炒的饭,鸡汤、拌匀的鸡蛋、丫丫家自制的肠切碎、葱花(一定要最后才放)炒的,败笔就在放了老抽,否则颜色是金黄金黄的(丫丫家养的鸡生的鸡蛋很黄吐舌)!
 
再次宣布暂退厨界江湖。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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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太 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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