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洲村,这个为了满足省城人民臆想而扬名的小村,可它并没有乖乖的按照大家设想那般宁静地存在。去年就很想来这儿,约这个人约那个人,大家都说好,但大家都没来。告诉想来的,一直迟疑没来的朋友,这儿已经变得沙石满地,河涌污浊,装修声隆隆,沙泥推车哐啷哐啷绕人清梦,还有许多老房已变成簇新的瓷片标准富裕农民房,适逢起风时,一阵风还会将沙粒送进嘴巴。
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小洲村吗?
是那一条“走在村落里,河涌蜿蜒交错、造型各异的小桥枕溪流之上,庄重的祠堂规整有序,古老的宫庙朴实淡雅,传统的民居参差错落,在绿树婆娑的掩映下,象一幅画有小溪、绿树、灰垣、素瓦等具有岭南水乡特点的水墨画。先辈们为小洲创造了适合人类居住、生活、劳作的理想家园……”的小洲村?!噢,美丽的小洲村!广州的后花园?
无可厚非,人人皆向往现代文明,特别是在并不穷困的地区,文明拾手而来,为何不变改?祖国大地无数古村落已前往矣,往商业化、现代化迈进,得到例外保存的并不多。所以这是大势所趋,难以以都市人自私的意愿来改变,大家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趁早去吧,去那些还有自然景色、原始民俗风情的地方。再不去,它们将会变成城市高楼林立中的盘景,或者是博物馆里的微缩景观。供各位瞻仰。
当然,镜头是被编辑过的,只能代表一部份真相,其余留给大家去想象。




阳光从窗户射入,光影交错中的佛像。很幸运能碰巧站在这个角度纪录我喜爱的瞬间。




我不在这儿。
更多照片,点击:此处 
遗传了妈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特点。或许我们的生存智慧都不够,所以常常会在同一个地方碰两次以上的壁。
无论伤害我们的人,是好友、亲人还是爱人(当然,只有在乎的人才能伤害我们),只要过一小段时间,就能原谅对方,哪怕曾经是多么深的伤害。
近年体会更深,接二连三的人和事,或显性的或隐性的(可惜我虽迟钝却仍不好糊弄),某些事件会让平时看上去和譪可亲的人露出狰狞一面,每每当时总令我对那些人(曾在乎的人)陷入一种巨大的落差和失望之中,在痛苦中,我不说话、不辩驳、亦懒得戳穿,只是心内悔恨为何当时不懂防备?但后来发现,记恨一个人或某件事,是很沉重很艰辛的,而且没必要。就像往肩膊加上一个一个的包袱,记恨的越多,包袱越多越重。当我选择放下,整个人则有松一口气的感觉。
其实我并非如此善忘,我只不过尽量不去记起那些被伤害的细节。虽然这样做有点自欺欺人,仿似只能维持暂时性,但慢慢的、当时间过去后,再回望,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值得计较的了,站在他们的角度细想,谁亦有要面对的难处。
所以何不选择放下,让自己轻松前行?对亲近的人不设防,就算再次吃亏再被他们伤害、算计、利用,我宁愿坚持这个特质,也不要一直戴着重重的盔甲去预设哪天哪人的伤害。
任何时候当然闭嘴是最安全的,然而因为这个博客,我又如此的裸露,稍微聪敏之人皆可将我通透看清。深秋曾说过:将一颗真心裸露和坦呈在空气中,是十分危险的事(抱歉忘了原话)。特别在现世。但我已经不怕了,就算再吃亏,也有信心可以坚强面对,且原谅且放下。
不想费力去思度现时的人心,尘芥如此,我和妈妈善待自己的方法就是,对曾令我们身陷囹圄的人说声:“你最近好吗?”
我们都相信,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许会是种福气。